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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者的耳朵紅紅的,還在為自己剛才沒有控制住的情感流露而感到不好意思。
「你不過來我就走了。」
話剛說完,厲閆就邁着大步過來坐在了她面前的沙發上,說着自己從來沒有說過的話,「我過來了,你別走。」
蘇糖唄抿着嘴唇給他吹頭髮,剛才還覺得不困的厲閆,在蘇糖唄手指穿插在他的頭髮,給他吹頭髮的溫柔過程里,漸漸困意襲來。
腦袋一點一點地靠近蘇糖唄的肚子,在吹風機聲音停止的瞬間,他陷入了夢鄉。
蘇糖唄小心地將吹風機放到一邊,伸手薅了薅厲閆依舊茂盛的頭髮。
十分鐘後。
厲閆再一次被蘇糖唄以「公主抱」的形式報到了床上,修正好他的枕頭和被子,蘇糖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的打量着厲閆的高顏值。
他還是和記憶里的一樣好看。
「別走。」
睡夢中的厲閆一把抓住蘇糖唄給她捏被角的手,緊緊的抓住,貼在他的心頭。
這才重新進入夢鄉里。
這一覺
是厲閆這一年多來的時光里睡的最沉也是最好的一覺。
卻也只是短短的三個小時。
他醒來的時候,蘇糖唄整趴在床邊睡着,她的手被他緊握在手裏。
「你醒啦?」
蘇糖唄被他的動作驚醒,看到他眼睛裏的血絲少了一些,心裏鬆了一口氣。
「蘇糖糖,不要再離開我了。」他經受不住她的再一次離開了。
蘇糖唄望着他還沒有徹底清醒的眼睛,起身,在他的眼皮子上親了親,「我不走了,我會陪着你的。」
等她做完那些事情,找到那個人,她就永遠陪在他的身邊。
厲閆掀開被子,將自己睡暖的被窩向她敞開,蘇糖唄脫了鞋子利落地鑽進了他的被窩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蘇糖唄在厲閆家裏呆了一個周的時間,厲閆黏人的程度讓蘇糖唄表示發現了新大陸。
「你好黏啊。」蘇糖唄推了推緊緊抱着自己的厲閆,感覺剛洗完澡就又要出汗了,「太熱了,你鬆開一些。」
「我不要。」
厲閆表示拒絕,說出來的話也帶着撒嬌,之前那個冷痞冷痞的厲閆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,此刻像是一個要糖吃的孩子。
「蘇糖糖,你的身上好香啊,像糖果。」厲閆抱着她痴迷地說道。
他的誇讚並沒有讓蘇(直)糖(女)唄get到他的意思,特意嗅了嗅自己的胳膊,隨即疑惑道,「沒有糖果香啊。」
「我用的你的沐浴露。」蘇糖唄想到剛才洗漱的時候,用的是厲閆的沐浴露,難道他說的糖果香是沐浴露的味道?
可是她這麼記得他的沐浴露是檸檬的味道呢?
檸檬糖的味道?
厲閆一個翻身,居高臨下地和她疑惑的眼神對視,一點一點的靠近,「我告訴你,是什麼糖果的香氣,你可要聽好了。」
「!!!」
蘇糖唄的眼睛漸漸地瞪大,熟悉又陌生的湛藍色逐漸從她的眼底浮現。
厲閆親了親她的眉心,得意地勾唇。
捏皺的床單。
額頭滑落的汗珠。
以及枕頭上一顆顆瑩白的珍珠順着枕頭的絲滑躲到了枕頭底下。
厲閆的雙手與她十指緊扣。
他從不掩飾自己內心對她的喜歡,他的眼裏滿是此刻她的模樣。
窗外的月光輝澤整個大地。
含羞草在夜幕中寂靜的綻放自己的美麗,卻被晝離夜歸的鳥雀驚喜到瑟縮起了自己。
夜幕下,倦鳥歸巢。
從茂密的森林裏飛過,帶起樹葉之間「簌簌」的響聲,攜一口潺潺流水的清澈甘甜。
因為白晝的離開而稍顯迷路。
在熟悉的月光下,撲扇着翅膀重新隱匿回了森森黑暗之中。
待黎明曙光升起的那刻光明,將一切的黑暗擊退。
盈盈晨露,點點晶瑩,自樹葉上瞬間肌理滑落,在鳥鳴的一聲長喚中,回到大地的懷抱,帶着滿足的聲響。
翌日清晨。
厲閆比蘇糖唄先一步醒來,頭腦昏沉。
思緒還沉浸在昨夜。
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嘴角因為內心的愉悅下意識地勾起,抑制不住的開心。
懷裏的小姑娘因為他摟的太緊了,不舒服地翻了一個身。
厲閆小心翼翼地圈着她,不敢吵醒她。
明明他才是主動方。
但是內心掩飾不住的害羞是怎麼會回事?
蘇糖唄睡到了中午才了一點醒的趨勢,厲閆陪在她的身邊也躺到了中午。
這一周的時間裏,在蘇糖唄的強制要求之下,他的睡眠已經好了很多,眼睛底下的青色也減退了不少,眼睛裏的紅血絲就更不用說了。
「渴。」
蘇糖唄推了推身邊的厲閆,她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冒煙,
厲閆立馬起身去給她倒水。
「來,喝點水。」蘇糖唄並沒有睜開眼睛,厲閆小心地餵着她喝水,「慢點喝,別嗆到。」
喝完水,蘇糖唄將臉埋進枕頭裏,又睡了過去。
厲閆摸了摸鼻子,有點愧疚。
舒舒服服睡到快下午才徹底醒過來的蘇糖唄,一張開眼睛就對上一雙帶着笑意的眼睛。
厲閆此刻的笑容怎麼看都有點令她有那麼瑟瑟發抖的趨勢,「不可以。」
「???」
厲閆看到她那警惕的樣子,心裏的愧疚更深了。
「昨夜是我不對。」厲閆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,他小心地哄着懷裏的小姑娘,「我給你點了最愛喝的奶茶,還有花季家的甜點。」
「哼。」蘇糖唄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,臉色依舊不是很好,「不吃。」
「乖,是我錯了,以後我聽你話,好不好?」厲閆用額頭輕觸她的額頭,「以後我都聽你的,別生氣了,我知道錯了。」
誰能夠耐得住喜歡的人這樣認錯呢?
蘇糖唄最後還是被厲閆哄好了。
餐廳里。
厲閆端出一道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,蘇糖唄抱着奶茶喝的氣鼓鼓的,「你之前都沒有給我做飯,你都點外賣!」
蘇糖唄說的是昨夜之前的那些相處的時光,厲閆眼底的心虛更加多了。
「那不是為了多一些時間和你呆在一起麼。」
「乖糖糖,我錯了。」要說認錯哪家強,絕對比不上認慫的厲閆,認錯的速度比蘇糖唄生氣的速度還要快。
他做的都是蘇糖唄愛吃的菜,她不愛吃的菜,他也沒有學。
「嘗嘗我手藝,我學了一年多。」